容隽早已无暇他顾,只盯着谢婉筠说:小姨,这样的男人哪值得您落泪?如此没担当、气量狭小的人我头一回碰到,您在这为他哭泣,他人呢?只要他还有一丁点良知,就不会让您独自扛下这一切——确实,我差点没意识到已经过年了。容隽说道,昨晚原本和唯一约好去姨父小姨家吃饭,结果我临时有事没能过去,姨父应该没生我气吧?乔唯一稍作思索后说:那咱们就去外面吃点热腾腾的吧。他曾经答应听她的话、不再随便发火、不再做让她不开心的事,现在看起来都还算是做到了——话落,他随即将外公许承怀的工作单位与职务一并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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